陳飛看著他們的回覆，有些無奈。
然後他打了一行字：“想來感受大學氣息就明說，想來的就來吧。不過不需要你們動手。
老三在文學院側門，靈貓在教學樓天台，老六盯著北門監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如果山本一郎有異動，我會直接做掉他。”
“收到。”
三人齊聲。
陳飛收起手機，站在走廊窗前。
他看見山本一郎已經走進了文學院教學樓的大門。
頭頂傳來細微的腳步聲，靈貓已經在天台上就位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不疾不徐，每一個腳步的間隔都精確得像節拍器。
然後，山本一郎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今天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便裝。
深灰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
這樣的穿著反而讓他顯得更加年輕，也更加危險。
他站在走廊盡頭，衝陳飛微微點頭，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陳老師，冒昧打擾了。”
他的中文很流利，比昨晚更加流利，幾乎聽不出口音。
“方便談一談嗎？”
陳飛靠在窗邊，手裡還端著保溫杯。
他打量了山本一郎一眼，像個被陌生人打擾的老師一樣，露出一個禮貌但略帶警惕的表情：
“知道打擾就不該出現。你好像不是學生的家長。你是來旁聽的？”
山本一郎愣了一下，沒想到陳飛說話如此噎人。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做什麼？招聘兼職？”
“哈哈，陳老師很幽默。”
山本一郎向前走了幾步，停在距離陳飛五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很精妙，足夠看清對方的表情，又剛好在格鬥的安全距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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