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東區的雨夜，霓虹燈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長長的光帶。
陳飛坐在網咖對面的一家奶茶店裡，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檸檬茶。
從視窗望出去，網咖的招牌在雨中忽明忽暗，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靈貓縮在奶茶店角落的卡座裡，抱著一杯熱可可，鼻尖上沾著水汽。
她剛從外面進來，雨珠還掛在髮梢上。
“老六把影片篩出來了。”她壓低聲音，“三天前，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在網咖門口和許小鹿搭過話。
個子不高，瘦，看起來像大學生。
但行為很可疑…….他在網咖門口站了快一個小時，等的就是許小鹿。”
“查到他身份了嗎？”
“查到了。張明遠，海城大學大三學生。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
靈貓頓了頓，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幾下。
“他是那個‘精英俱樂部’的成員。就是周天佑加入的那個俱樂部。”
陳飛端起檸檬茶，喝了一口。太甜了。他不喜歡，檸檬茶喝的就是清爽感，不要命的加糖完全是多餘。
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張明遠在許小鹿覺醒當晚出現，說明他們有一套監測機制，能提前鎖定有覺醒潛力的目標。
一個大學生組成的俱樂部，不可能有這樣的技術能力。背後一定有人。”
“靈康生物。老七今天早上給了我一份資金流向報告，那個精英俱樂部的活動經費，有七成來自靈康生物的多個空殼子公司。
蘇晚晴被抓之後，這些資金還在流動，說明有人接手了。”靈貓說。
陳飛沒說話。雨越下越大，打在奶茶店的玻璃窗上，模糊了外面的街景。
他的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老六的訊息：
“老大，張明遠今晚又出動了。他從學校南門打車，去了城北的一個廢棄商場。
我黑了他手機，他今天下午收到一條加密簡訊，內容是‘今晚北城，新目標，十點前到位’。他正在往那邊趕。”
陳飛抓起外套站起來：“走。”
“得嘞。”
靈貓起身，目光卻依舊盯著那杯熱可可，猶豫一秒，她也顧不得溫度，直接一飲而盡，然後跟著陳飛出了奶茶店。
兩人鑽進停在路邊的黑色越野車，陳飛發動引擎，雨刷以最大速度颳著擋風玻璃。
老六透過內部頻道即時播報張明遠的行進路線，陳飛在雨幕中駕車穿行。
“這些‘招募者’是怎麼鎖定新覺醒者的？”靈貓一邊擦匕首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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