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申請理由是‘對中文感興趣’。但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這個李景龍，恰好是蘇蔓新帶的寫作班裡的學生。”
陳飛停下了腳步。走廊裡的陽光很亮，落在他的肩膀和側臉上。
他想起蘇蔓說過，她在寫作課上認識了一個體育系轉來的男生，還聊了好一會兒。如果那個男生就是李景龍，那這條線就值得琢磨了。
“繼續查李景龍。他和周天佑分開之後，誰在聯絡他。”
“收到。還有，老大，西南那邊青鳥剛傳了訊息。那些被救出來的孩子裡，有一個孩子是A級潛力的胚子。
蜈蚣之所以拿他當容器，就是因為他的承載力能抗住高濃度的催化藥劑。
青鳥建議把他送去崑崙山的異能學校，重點觀察。”
“讓老二安排。別讓新芽計劃的人再找到他。”
“明白。”
陳飛掛了電話，走出教學樓。秋日的陽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看見林雪菲和方媛媛正從對面的小路上走過來。
林雪菲看見他，眼睛頓時亮起來，小跑著穿過馬路。
“老陳！你終於回來了！”她跑到他面前，仰著臉笑，像一隻快樂的小狗。
“昨天剛回。”陳飛不自覺的放柔了語氣。
“我看到你車了，但沒敢去宿舍找你，怕你累。”林雪菲說，“我給你帶了這個！”
她從包裡掏出一小罐蜂蜜檸檬茶，塞進他手裡。
“這是我自己做的，你抽菸多，嗓子容易不舒服。你嚐嚐。”
陳飛開啟瓶蓋喝了一口。酸甜適中，微涼，有淡淡的蜂蜜香。
“不錯。”他說。
林雪菲開心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方媛媛站在後面，抱著胳膊，搖搖頭嘆了口氣。
“陳老師，你知道嗎，你不在的這兩天，雪菲每天都去你宿舍樓下轉一圈，看你燈亮沒亮。跟個望夫石一樣。”方媛媛說。
“方媛媛！”林雪菲轉身去捂她的嘴。
兩個女孩笑鬧成一團。陳飛站在旁邊，喝著蜂蜜檸檬茶，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這條校園小路上，陽光、笑聲、少女的心思，像一杯溫熱的糖水，從喉嚨一路暖到心口。
他忽然覺得，自己走的這條黑暗的路，似乎也沒有那麼黑。
傍晚，陳飛在辦公室批改作業。手機進來一條簡訊，號碼陌生。
“陳老師，我叫李景龍。有些事想當面和您談談。關於周天佑，也關於蘇蔓老師。今晚七點，西區操場看臺，我等您。”
陳飛把手機翻來覆去看了兩遍。這個李景龍，主動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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