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一定很瞭解我。”
陳飛轉過身，朝學校走去。
“知道我的作息、我的路線、我的習慣。他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出現在哪裡，知道我的軟肋是什麼。
這樣的人，要麼和我接觸極多，要麼觀察了我極久。”
靈貓跟在他身後，眉頭緊鎖。
“蘇蔓。”
她小聲說。
陳飛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他只是走著自己的路，背影在路燈下被拉得又長又直。
第二天，陳飛照常上課。但他開始留意每一個細節。
周主任今天來的格外早，還給他帶了茶葉。
陳飛接過來聞了聞，是上好的龍井。
周主任笑眯眯地說：“我一個老同學從杭州寄來的，你平時喝茶多，拿去嚐嚐。”
陳飛道了謝。周主任走後，他把茶葉放在辦公桌上，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
中午，食堂阿姨多給他打了一勺紅燒肉，笑著說：
“陳老師，多吃點，看著瘦了。”
陳飛笑著點頭。紅燒肉他吃了三年，味道很穩定。
蘇蔓沒有來食堂。她今天沒課，據說去了市圖書館。
下午，陳飛在圖書館偶遇了顧清寒。
她抱著一摞書，從三樓下來，看見陳飛，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個學生的笑容。
“陳老師好。”
陳飛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毛衣，頭髮散著，看起來像任何一個安靜的女大學生。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絲只有兩人能懂的交流…….晚上老地方見。
陳飛微微點頭，錯身而過。
入夜後，圖書館天台。顧清寒已經在等他了。
她站在欄杆邊，長髮被風吹起，像一道黑色的旗。
“你的傷還沒好透。”顧清寒先開口，“我在你身上聞到了西南邊境的藥味。”
陳飛沒否認。青鳥給他配的藥確實有股山野草藥的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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