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海城濱江路。
“夜惑”酒吧坐落在江邊最繁華的地段，霓虹招牌在雨後的街道上倒映出迷離的光。
這裡是海城夜生活的心臟，也是各類灰色人群最喜歡出沒的地方。
陳飛今晚來這裡，是因為老六的情報……新芽計劃的一個外圍成員在“夜惑”酒吧和不明身份的境外異能者接觸。
靈貓本來要和他一起來的，處理完讓陳飛還她欠的火鍋債，但公司臨時有急事，被王姐一個電話叫回去加班。
陳飛一個人進了酒吧。
他換了身衣服。深色休閒西裝，裡面是黑色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鬆開兩顆，露出一小片鎖骨。
他平時在學校穿得規整，此刻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散漫與鋒利並存的邪氣。
酒吧裡音樂震天，舞池裡人潮扭動。
陳飛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點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快速鎖定了目標人物，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坐在吧檯邊，正和一個短髮女人低聲交談。
那男人就是新芽計劃的外圍成員，外號“灰雀”。
短髮女人靈場很乾淨，應該是普通人。陳飛不動聲色的喝酒，等待。
半個小時後，灰雀起身去了洗手間。陳飛跟了上去。
灰雀剛進洗手間，門就在身後無聲的關上了。
他下意識回頭，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後頸，把他整個人拎起來，臉朝下按在洗手檯上。
“誰派你來的？”
陳飛的聲音很輕，像地獄深處飄上來的。
灰雀掙扎不動，臉被洗手檯的冷瓷壓得變了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給你三秒。三，二…….”
“是水鬼！水鬼讓我來接頭！來的那個人是南邊來的，我不知道具體身份，只知道是送貨的！今晚會有一批貨從碼頭走！”
“什麼貨？”
“不……不知道……啊！”
陳飛加大了力度，灰雀的肩膀發出咯吱的響聲。
他疼得直冒冷汗，終於喊出來：“草，是精怪！精怪幼崽！從雲貴那邊抓來的！”
陳飛鬆開手，灰雀癱在地上，像條脫了水的魚。
陳飛沒再看他，轉身出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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