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酒吧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後來問過很多人，他們都不記得見過我。只有你。”
陳飛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你被人下了藥。我送你去了酒店。第二天我走了。就這樣。”
“你騙我。”沈若冰盯著他的眼睛，“我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衣服是完好的。
但我記得有個男人在洗手間裡看我的眼睛，然後我就……很不對勁。
那晚的事，我有些記得，有些記不清。但我肯定，那杯酒裡的東西不普通。”
陳飛的目光微動。這個女人的觀察力很強。換作普通人，第二天醒來只會覺得斷片。她卻能注意到自己在洗手間裡遇到的異常。
“你知道些什麼？”沈若冰追問，“那個男人是誰？你認識他，對不對？”
陳飛沉默了一會兒。
他當然認識，那是個B級魅魔。
但他不能把這些告訴她。至少現在不能。沈若冰只是普通人，一旦踏入這個世界，就再也出不去了。
“沈若冰，”陳飛聲音很輕，“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在保護我？”沈若冰的聲音有些發顫，“為什麼？我們不過是一夜的關係。你沒有義務管我。”
陳飛被她說得笑了一下。他傾身向前，手肘撐在桌上，離她近了幾分。
沈若冰沒躲，只是呼吸微微屏住了。
“如果我說，我管定了呢？”陳飛看著她。
沈若冰的睫毛顫了一下。她別開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杯茶已經不熱了。
“陳飛，你別這樣說話。”她低聲說，“我會當真的。”
“那就當真。”陳飛說。
沈若冰猛的抬眼。他的表情很平靜，不像在開玩笑。但正因為太平靜了，反而讓她心裡亂成了一團。
“我們……才見過幾次。”她的聲音有些弱。
“所以呢？”陳飛說。
沈若冰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個男人到底從哪裡來的底氣？她見過太多人，有權的、有錢的、長得好的。但從沒有人能讓她這樣，心臟跳得厲害，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需要時間。”
她最後說了一句，低下頭。
陳飛沒逼她。他把果盤裡的草莓叉起來吃了一顆，然後說：“好，我等你。”
沈若冰的臉刷的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她猛地站起來，拎起包：“我……我先走了。司機在樓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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