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已經爬了起來。他抹掉臉上的鹽，目光變得狠厲。
“山鬼，你一個A級巔峰，又是林中之王。打我們兩個A級，確實不費勁。
但…….你再不回去，你那個護林站裡的兩個小崽子，怕是要被活剝了。”
老四眼神驟冷。他回來時還經過護林站，裡面有兩個臨時借住的林校實習生。
他以為那幫人衝他來的，不會動普通人。
他錯了。這群雜碎開始沒底線了。
老四沒說話，轉身就往回跑。他的速度極快，在雪地上幾乎拉出一道殘影。
刀疤男在後面笑得張狂：“晚了！我們的人已經進去了！”
老四衝回護林站時，門大開著。屋裡一片狼藉。
兩個實習生一個昏倒在桌角，額角流著血。另一個被一個穿白衣的男人提在手上，像拎小雞一樣。
那男人看見老四進來，咧開嘴笑，露出一口黑牙：“山鬼，外面打完了？”
老四沒有回答。他眼睛發紅。木地板突然像被掀翻了一樣，一塊塊木板暴起，將白衣男人撞飛出去。
老四衝上前接住那個實習生，輕輕放在一旁。
白衣男人從地上爬起來，還想說話，一條樹根從窗外穿進來，捲住他的脖子，把他拖出了屋子。
外面傳來短促的慘叫，然後沒了聲息。
兩個實習生都還活著。老四鬆了口氣。
他走到門口，用對講機呼叫了管理處。雪還在下。他看見刀疤男揹著那個被釘穿肩膀的同伴，已經消失在了林子深處。
“想跑。”
老四撕下一截袖子，纏住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劃出的傷口。
他對著南方看了一眼，低聲說：“老大，今晚有人進山了。兩個A級獵手，還有一個同夥。跑了一對。我沒事。”
陳飛在海城接到訊息時，剛下晚自習。
他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手機螢幕，臉色冷得能結霜。
靈貓從遠處跑過來，喘著氣問：“老四沒事吧？”
“沒事。但對方已經動手了。
這還只是第一波。老四在長白山，天高皇帝遠，他們想拿他開刀。
接下來，任何一個駐地都可能成為目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把老八接回海城。讓管理處的人接管長白山外圍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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