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那個保鏢叫趙鐵，A級，能力是重力場。以前在黑市打過地下拳，後來被周家收編。
周明遠這次來海城，除了談合作，還帶了三個打手。都是C級。
另外，我查到一件事…….周明遠的父親和周天海是舊識。兩個人合夥在海外註冊過一家公司。”
陳飛把手機收起來。
周天海。萬恆地產的副總裁，新芽計劃的海城代理人之一。周天佑的父親。這條線又繞回來了。
周明遠和周天海有關係，那他和白先生、和灰網有沒有關係？
陳飛不清楚。但他知道，這個人不只是沈若冰的麻煩。他可能也是他的麻煩。
下午的課結束後，陳飛在走廊裡碰到了蘇蔓。
她抱著一摞作業本，看見他，停下來。
兩人靠在窗邊，蘇蔓壓低聲音說：
“陳飛，我找到了一個東西。在我母親的遺物裡。是一張照片，拍的是舊圖書館地下室的原始結構圖。
圖上有標註，說那扇門後面是一個‘異空間’。而且，蘇蘭芝在照片背面寫了一句話。”
她把手機掏出來，翻到照片。陳飛看了一眼。
照片背面寫著：“門可破。但需要兩個人同時從內外發力。一個人在外面撐住結構，一個人在裡面毀掉核心。”
陳飛看完，把手機還給她。他想起自己在門後的時候，只有他和靈貓在裡面，外面只有老三維持封印。
如果按照蘇蘭芝的說法，應該還有一個“在外面撐住結構”的人。
那個人不是老三。因為老三隻負責撐住封印，不讓它崩塌。
蘇蘭芝說的“外面發力”，指的是從外側破開門的結構。但這張照片拍的時候，門還沒有被徹底封死。
蘇蘭芝知道怎麼從外面開門。她沒有寫下來，是因為她不想讓別人這麼做。
她想把門永遠封住。
但她也留了一手。也許她怕有一天門後的東西會衝出來，所以留了一個“破門”的法子。
陳飛看著蘇蔓，說：“這個照片，你收好。別給任何人看。”
蘇蔓點頭。她抱著作業本走了。
陳飛站在走廊裡，風從窗縫裡灌進來。他忽然覺得，舊圖書館的事雖然結束了，但蘇蘭芝留下的東西還在。那扇門還在。
白先生只是住在門後面的一個人。門後的東西，本身並沒有消失。
總有一天，他還要再進去一次。但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他得先處理周明遠的事。
晚上，陳飛給沈若冰發了條訊息：“周明遠找過我了。”
沈若冰秒回：“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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