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在城郊一棟別墅裡，門口停著幾輛豪車。
陳飛從側牆翻進去，避開了前院的監控和保鏢。
他繞到後花園，從一扇沒鎖的落地窗進了屋內。
屋裡很吵，音樂和談笑聲混在一起。他穿過走廊，在二樓的一間茶室裡找到了鐵面。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方臉，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做生意的。
他面前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外國人，身材高大，肌肉結實。
他們正在說話，桌上攤著幾張照片。
陳飛敲了敲門。屋裡三個人同時看過來。
鐵面的手摸向桌下，陳飛已經推門進去了。
“別動。”陳飛說，“我來問件事，問完就走。”
鐵面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認出了什麼。
他的臉色變了，手從桌下抽出來，舉在半空。
那兩個外國人同時站起來，身上的靈場瞬間外放。
兩個A級。鐵面僱的護衛。
“你就是那個老師。”鐵面強裝鎮定，“周少說的果然沒錯，你不是普通人。”
“周明遠買了三個。一個A級巔峰，兩個A級。”陳飛看著那兩個外國人，“就是他們？”
“其中一個。”鐵面說，“A級巔峰還在路上。你要想談，我們可以談。”
陳飛沒理他。他看著那兩個A級。
一個高加索人，光頭，手上纏著繃帶。
一個拉丁裔女人，矮壯，腰間掛著兩把短刀。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光頭衝向陳飛，一拳打碎了他面前的門框。
陳飛側身，那拳風從他耳畔擦過，把身後的牆鑿出一個深坑。
拉丁裔女人從側面切入，短刀貼著地面橫掃，目標是陳飛的腳踝。
陳飛抬腳，踩住刀背，往下用力。女人抽刀不出，反手一掌拍向陳飛膝蓋。
陳飛膝蓋一頂，把她的手彈開。
他騰出右手，五指扣住光頭的後腦勺，往下一按。
光頭的臉砸進茶几，玻璃桌面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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