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菲說到做到。
週一之後，她真的把課表調整了回來。
經管學院的專業課一節不落，小組作業按時交，連姜晚的導師見面會都去了兩次。
方媛媛在食堂碰到陳飛時，誇張的嘆了口氣說：
“雪菲現在可乖了，天天拉著我泡圖書館，說要把落下的進度補回來。陳老師，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陳飛端著飯盒，面不改色：“我說她再不好好學習，期末就掛科。”
方媛媛“切”了一聲，顯然不信。但她也沒追問，端著餐盤走了。
林雪菲確實在認真上課。但每到週二和週四下午，中文系有陳飛的專業課時，她還是會準時出現在A301教室的最後一排。
不坐前面了，不舉手了，不追著他課後問問題了。就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記筆記，聽課。
下課鈴一響，收拾書包走人，路過講臺時最多朝他點個頭。
陳飛注意到了這個變化。猛的一改變了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以前林雪菲總是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每節課後都要追出來說幾句閒話。
現在她坐在最後一排角落裡，像半個隱形人。
有一次他故意在課堂上提問，目光掃到她，她只是低頭翻書，裝作沒看見。
陳飛在心裡嘆了口氣。這丫頭，較起真來想的還犟。
週三傍晚，陳飛在辦公室批作業。門被敲響了。
他抬頭，姜晚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陳老師，有空嗎？”
她走進來，把紙袋放在桌上。
“樓下新開了一家麵包店，我買多了。給你帶了一份。”
“謝謝。”
陳飛把作業本合上，推到一邊。
姜晚在對面坐下來，目光掃過他桌上那盆多肉，又掃過那本翻爛了的《山海經》。
“你真的很喜歡這些。”她說。
“嗯。教了幾年，習慣了。”
陳飛拿起紙袋裡的可頌咬了一口。
姜晚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林雪菲的事，謝謝你。她最近表現不錯。專業課的作業質量回升了，上週的小組彙報拿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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