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顧晚喬的診所早就停業了。
此時的診所裡,滿地都是撕碎的病歷本和砸爛的儀器。
顧晚喬穿著那件我死時她穿的白大褂。
白大褂上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汙漬。
她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正在瘋狂地往自己的右腿上劃。
“骨折......脛骨骨折......”
“是這裡,當時就是這裡斷了。”
她一邊劃,一邊神經質地嘟囔著。
鮮血順著她的小腿流了一地,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痛。
她在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體驗我當時從三十級臺階滾落時的痛楚。
可是,體驗了又怎樣呢?
能改變她當時冷冰冰地說我“表演型人格”的事實嗎?
能洗清她作為心理醫生,卻連最基本的善惡都分不清的愚蠢嗎?
不能。
她只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自我感動罷了。
畫面再轉,切到了男子監獄。
顧允辰穿著囚服,正被幾個獄友按在牆角。
他那張曾經引以為傲、用來裝乖巧的俊秀臉龐,此刻已經消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
“顧大少爺,今天輪到你刷廁所了。”
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臉,嘲弄地說道。
“還以為自己是豪門少爺呢?你現在連個屁都不是!”
顧允辰瑟縮著,連頭都不敢抬,只能機械地拿起刷子。
他被判了無期徒刑。
在顧家的推波助瀾下,他這輩子都別想從裡面出來了。
每天面對的,是無休止的勞動和獄友的欺凌。
這才是屬於他的,真正的地獄。
看到這裡,我滿意地拍了拍手。
”。解著看本劇這,錯不“
。君神晞晚的氣涼吸倒旁一在還向看頭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