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穢言,不敬尊長,今日便罰你長跪在清風殿自省。”
原主有五個徒弟,少一個雙修物件也不打緊。
但今日要是不按常理的饒了江燼,其餘四人豈不是早晚要爬到她頭上為虎作倀?
原書中,江燼是原主從妖界帶回的四弟子。
江燼是半人半妖血脈,自幼就被父母拋棄,在妖界備受排擠和歧視,被原主帶回妖界時以為自己是脫離了地獄,以為終於也有人在意他了,於是將原主當作視為唯一的光。
只是他還沒開心兩天,原主就趁夜潛入他的屋子要開他的胸膛,剝他的妖丹。
利刃刺入他心口,鮮血蹦進他的眼眶,他親眼看著沈清蕪扒開他的骨肉,用刀尖去剜他的妖丹,才終於明白沈清蕪就是個道貌岸然的惡修,帶他上山只是為了他的妖丹煉化能突破禁錮的丹藥!
原主到底沒得手,因為半妖的妖丹與純妖不同,半妖之丹不能離體,一旦強行剝離,妖丹會當場碎裂,江燼魂飛魄散,她什麼都得不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江燼扔進爐中直接煉化,可是江燼已經記入天衍宗弟子身份,一旦身死,她逃不了戒律堂的探查。
一個日日能看著但卻得不了的東西,原主自然對江燼沒好臉色,每次弟子試煉或有任務,她都會派江燼去,就為等他早點死去,堂而皇之的用他的屍體煉化丹藥。
江燼只會妖法,不懂正道功法,沈清蕪又不教他,更是不許他們弟子參加主峰的課,次次任務和試煉都是拼死一搏,最後自己摸索修煉正道功法不得章法,走火入魔,墮入魔道。
沈清蕪眯起眼,視線落在江燼胸膛衣角散開,露出的那道猙獰的舊傷。
他受的傷是原主所為,與她無關,但他對自己口出狂言,那她就要好好的教教他了。
做妖也該尊師敬長,不得如此無禮。
謝雲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捂住江燼還想張開的嘴。
“師尊恕罪,四師弟只是擔心花翎的傷勢,並非有意,弟子定會嚴加管教。”
沈清蕪瞥了一眼趕來的兩人,不動聲色的將他們與記憶中的名字對上,藏在袖中的手漫不經心的摩挲著安桁玉。
謝雲朔打的什麼主意,她一清二楚,她走出殿門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試探等著她,她也正好趁此機會打壓他們一下。
為了能起到威懾,她幾乎用了昨夜修復的大半修為,好在看他們臉色的懼意,應該是躲過了試探。
“前些日子本座在秘境中受了些傷,忙著療傷忽視了你們,倒是讓你們鬆懈了,今日本座就好好肅清一番,教教你們不懂規矩教養的下場。”
“再有下次,統統關入寒潭崖面壁思過。”
說罷,便泰然自若的逃離此地,朝著主峰而去。
原主帶給他們的傷害一時之間也不好撫平,突然態度緩和對待他們反而會引起懷疑,沈清蕪準備找到合適的機會再緩和與幾個弟子的關係,也好幫助自己恢復修為。
沈清蕪踩在劍上,看著下方的四個黑點,不由嘆氣:收的弟子全都想害她,活著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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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後,裴懷瑾才敢掏出懷中的丹藥塞進江燼的口中。
江燼抓住大師兄的手,也不顧胸口的痛,眼中滿是期翼的盯著他:“你探到了嗎?”
眾人的目光皆緊張的落到謝雲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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