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聞言,臉色又沉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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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霄殿。
宗主玄青端坐高位,白衣溫和,眉目間透著悲憫公正。
凌滄跪在大殿正中,臉上帶著被凌厲劍氣劃傷的血跡,身前是散落的靈蘊鼎碎片,神色悲憤,任誰都能看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宗主明鑑,弟子近日無辜受辱,沈長老趁弟子與同門修煉時躲在廊柱後偷襲,妄圖偷竊弟子的靈蘊鼎,被發現後惱羞成怒,出手傷我青山峰數名弟子!”
“更是見情況不妙,當眾毀我靈蘊鼎!”
凌滄身後的師弟也緊跟其後高聲哭訴:
“宗主,沈長老分明就是仗著自己輩份尊高,恃強凌弱!”
“依弟子看,沈長老是因著大師兄在比試上贏了她的弟子花翎,花翎爆出她為師不尊的真面目,不忍心傷自己的弟子,想搶回靈蘊鼎哄花翎開心,才全然不顧宗門規矩,肆意對大師兄出手。”
玄青蹙眉,看向負手而立,神色自若的沈清蕪,眼底閃過一絲冷色。
“沈清蕪,凌滄所言,是否屬實?”
眾人的視線皆齊齊的投向她。
按照以往的經驗,沈清蕪性格倔強,每次做錯事都會開口反駁,不願認錯,眾人早已習慣聽她辯解。
“靈蘊鼎確為我所破,他不配得此寶器。”
短短一句話,滿堂死寂。
沈清蕪負手而立,面色坦然。
殿內寂靜良久,才漸漸響起細碎的、難以置信的倒吸聲。
不少視線隱晦的看向後面趕來的花翎。
花翎一臉噁心的瞪著沈清蕪的背影。
什麼為了他!她分明就是在演戲!
那個秘藥就是她下的,就是故意不想他拿到靈蘊鼎,想一直控制他!擊碎靈蘊鼎是怕他想方設法再拿到,徹底斷了他的念頭!
跪在地上的凌滄也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就承認了,以為她根本沒聽見他們的對話,心中一喜,聲音急切道:
“宗主你聽見了吧,弟子所言句句都是真的,沈長老她也親口認罪了,還請宗主為弟子主持公道!”
玄青臉色暗沉的盯著沈清蕪,在場的長老紛紛皺起眉頭。
裴懷瑾:“她這次沒有狡辯,看來是故意說給花翎聽的。”
黎雪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哼了一聲。
“呵,等著吧,一會她就要求宗主看在她早逝的父母開恩原諒她了,她篤定了宗主會看在她早逝的父母面子上會饒了她,才敢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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