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翎專心引動本命靈力後,沈清蕪悄然勾過他的靈力,渡入自己的經脈。
絲絲縷縷柔和的魂力緩慢的遊走在她的經脈,最後湧入她的丹田,丹田處盤踞的陰毒意料之中的散去一部分。
她再次用蛇尾凝出靈力,滯澀之感褪去,自己的修為又解開了幾分。
半個時辰後,鼎中的柔光緩緩收斂。
花翎緩緩睜開眼睛,垂眸握緊自己的拳頭,周身原本躁動亂躥的魂力竟然歸攏平穩,在比試臺上受的傷也漸漸淡去。
太好了。
他下意識抬頭去看那條巨蛇,才發現識海中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她何時離開的,為何不與他說一聲!
花翎心臟陡然一慌,忙從識海中出來,睜開眼便對上沈清蕪近距離放大的面容。
“如何,知曉如何用玲瓏鼎了嗎?”
她眼裡的情慾散的極快,現在就像是兩汪深泉泛著粼粼的光。
花翎撇開頭,推開她的肩膀。
“多謝師尊賜教,弟子已經掌握玲瓏鼎的用法。”
一室燭火減弱,兩道交織的靈力慢慢散開。
花翎頓時翻下床,撿起自己的衣袍,動作略顯慌張的穿戴好。
沈清蕪撐著下巴給自己掐了個清洗訣,她的修為已經恢復了三層,希望能挺得過明日的授課。
“為師讓你走了嗎?”
花翎停住腳,他就知道不會那麼輕鬆。
“今夜教你的口訣回去抄寫百遍,明日下午大課上拿給我看。”
花翎轉頭,擰著眉頭看向她:
“你以往從不讓我們五個弟子去主峰,禁止我們上宗門大課,二師兄偷偷去過一次,你知道後鞭了他十鞭,他躺了半月才能下床,這次又想怎麼懲罰我?”
沈清蕪面色毫無波瀾,翻了個身躺下。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為師記不清了。”
花翎眼神暗了一瞬,她記不清了,但他們一個個都忘不了。
沈清蕪隨口扯了個理由。
“為師以前總想著壓其他長老一籌,可單打獨鬥太沒意思,等把你們幾個親手教出來,讓你們修為和魂相都壓過其他長老門下的弟子,為師面上就有光了。”
花翎心口一沉,方才不該有的情緒瞬在此刻被澆滅。
“原來我們還是你手中用來和其他長老較勁爭氣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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