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如果沈清蕪在,定要用力拍手,為江燼的神奇的腦洞大聲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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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西峰授業堂的沈清蕪打了個噴嚏,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疲態。
陳法躬身站在沈清蕪面前,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從身後掏出戒尺舉過頭頂,結結巴巴道:
“沈長老,昨日是我不該將你改編的心法拿給旁人看,害你被宗主叫到主峰問責,都是弟子的錯,沈長老你責罰我吧。”
堂下還坐著四名弟子,分別是趙書晗、李霞、梁成也和昨日逃課的胡陽。
堂下的幾人屏氣凝神,不敢出聲。
陳法掌心一空,手中的戒尺被拿走。
他心咯噔一跳,略顯臃腫的身子顫了兩下,害怕的閉上了眼。
“啪——”
可預想之中的劇痛沒有出現,戒尺在空中帶動冷風,落在他的掌心卻是不重的。
陳法驟然睜眼,滿臉錯愕。
沈清蕪收回了戒尺,神色平和:“知錯能改便是善根,你既然主動認錯,本座便不怪你,此事既往不咎。”
他都這般說了,那將精簡心法送到主峰,告她狀給她找麻煩的人自然是王德。
沈清蕪心中還鬆了一口氣,不是有人暗中監視她。
陳法怔在原地,心頭又暖又愧,本以為難逃重責,沒想到沈長老就這麼輕易的寬恕他了。
都是謠言害人,沈長老分明有時是正常的的!
沈清蕪目光掃過堂下的弟子,聲音清亮:“只是宗主定下的考核時限緊迫,接下來七日諸位需辛苦幾分,每日晨時來聽我授課。”
青山峰的女弟子趙書晗起身,輕聲問出心中的疑惑:“沈長老,你當真能讓我們在七日內靈力精進兩成嗎?”
沈清蕪:“成敗不在口舌,只在修行。”
趙書晗聞言,眼中的糾結散去一些。
是啊,無論如何,能得元嬰期長老授課七日也是她們的福氣。
陳法:“弟子都聽沈長老的安排,別說晨時,就是到子夜,弟子都願意來上課!”
沈清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倒不必,午時過後本座還要回峰教導門下的弟子,你們有任何功課上的問題便隨時去凌雲峰尋我,我知無不言。”
雖然梁成也、李霞和胡陽幾人都親身體驗了精簡心法的益處,可到底是還心存疑慮。
“精簡心法好用是真,可七天漲靈力兩成,消解心魔淤滯,未免太過離譜。”
“聽聞沈長老就是想壓顧長老一頭才誇下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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