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最權威的軍醫院裡,西南平,中醫推拿的國醫聖手,仔細地按過寧北望的雙腿之後,遺憾地搖搖頭:「沒有任何進展!」
寧北望握緊了手指,抱著最後一點希望,指了指小腿的足三里:「這個穴位,昨晚針灸的時候有沉下的感覺!」
西南平捋了捋鬍鬚說道:「足三里,主管脾胃,與你的腿傷沒有任何關係!北望,你的腿傷了半年,腿上的肌肉也在發緊發沉,所以你的感覺很可能是錯覺。」
西南平頓了頓:「但凡有一點希望,我也不會讓清樂與你退婚!」
寧北望握緊了手指。
西南平再次嘆了一口氣。
老楊進來,推著輪椅上的寧北望,慢慢走遠了。
西南平眸色一暗,走到桌前,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照片來,冷冷地眯眯眼。
照片上是他與寧波海在軍校的合照,那個時候,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現在……
突然,房門被敲響。
西南平收斂情緒,將照片放回抽屜,關上,抬眸,就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
簡單的白色的確良襯衣,黑色褲子,手臂上搭著一件白大褂,頭髮只拿皮筋攏了半截,素淨的不能再素淨,可那張臉,精緻美麗到極致,眉眼間甚至帶點妖孽氣,身段更是惹眼得不像話。
西南平在軍醫院見過不少好看的女大夫,可這樣好看的,還是頭一回見。
「主任好,我是明傾顏,這次是來申報課題的,麻煩您過目一下!」來人正是明傾顏,把一沓材料雙手遞過來。
西南平接過課題書,翻了兩頁,眉頭就皺了起來:《針灸推拿在雙腿功能恢復中的應用研究》?你們市立醫院推拿科,什麼時候敢做這種大課題了?而且你這簡介上寫著,你是半路出家做針灸,都不是科班出身,一上來就要做這種大課題?小姑娘還是穩重踏實一點好!」
明傾顏笑笑,指了指後面厚厚的一沓資料:「西主任,我在軍校輔修的是中醫學,證書齊全,而且這次課題的病例。資料。權威背書全都有,這些年,在監獄工作的時候,我用針灸推拿治過七十三例腿部損傷的病號,其中六十一例有明顯恢復。」
「還有這一例,右腿舊傷,針灸推拿半年,恢復正常行走,入學工作全都不耽誤,現在都大學畢業進入了軍研所!」
明傾顏點了點陸明聞的案例。
西南平冷哼一聲:「這些案例是你自己寫的,到底真不真實,誰知道?我行醫三十年,針灸推拿的確可以緩解一些傷害,但是看你這些片子,雙腿的神經損傷如此嚴重,能緩解,但是絕對不可能恢復如初!」
西南平將手裡的申報資料丟給明傾顏:「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會親自打電話與你們科室主任溝通!」
明傾顏皺眉,還想說什麼,卻被西南平派人趕了出來。
站在京都醫院的大門口,明傾顏冷冷揚眉。
西南平這個老古董,坐在那麼高的位子上,卻古板守舊,也該讓位了!
寧家,老楊將寧北望背上樓,安置好輪椅,這才下樓。
老楊嘆了一口氣。
周敏與寧波海的臉色也十分凝重。
他們還以為寧北望會慢慢好起來,不管身體還是意志力,可是現在,寧北望坐在輪椅上,繼續躲在了房間裡,他的脊背還是挺得筆直,可週敏與寧波海全都看出來,寧北望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勁兒,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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