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太厲害了,這種人就應該這麼教訓!」老楊喜極而泣。
他是軍人,再加上西家與寧家的關係,不好出手。
寧北望又是個男人,不能與女人動手。
今日這一巴掌,這一腳,簡直太過癮了!
明傾顏回頭,就看到寧北望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伸出手來,捂住了淼淼的眼睛。
「以後動手前打聲招呼,淼淼還小!」寧北望低聲說道。
淼淼故意從寧北望的大手後面探出小腦袋來,望著明傾顏,明知故問:「媽媽,他們是不是在欺負你?」
「不是,是我幫我們的寧大少校出頭呢!」明傾顏轉眸望著寧北望,「這事兒你善後!」
寧北望忍不住被氣笑:「剛才打人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冤有頭債有主,為你出頭還髒了我的手,記得加五百家用!」明傾顏說完,上前抱起淼淼來,「走吧,再去買兩個雞腿,打完架又餓了!」
明淼淼趕緊點頭,順便朝著寧北望豎起大拇指:「剛才爸爸也很帥!」
寧北望的唇角微微勾起。
明傾顏的眼神微微緩和了一下,笑笑。
我女兒……這三個字,的確讓她很意外!
西清樂捂著臉回到家,去了西南平的書房。
「怎麼了?」西南平抬眸,望著西清樂的臉緊緊皺眉。
「爸爸,寧北望結婚了?」西清樂問道,十分委屈。
西南平愣了一下:「沒聽說啊!他的腿那樣,好人家的女兒怎麼可能嫁給他?」
「所以就娶了一個帶拖油瓶的女人,長得跟狐狸精似的,今天還打了我!」西清樂哭訴道,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她之前查房,記得有一個叫做陸明聞的病人,怎麼跟明傾顏的前未婚夫名字一模一樣?
西南平騰地就站了起來:「豈有此理,誰敢打你?」
「就是那個叫明傾顏的,還是我的同事,剛調來,我與她在醫院沒說過話,只是覺著面熟!」西清樂說道,「她說是跟寧北望結婚了,但是前天,還讓科裡照顧她的前未婚夫!」
西南平皺眉:「明傾顏?這名字怎麼覺著耳熟?」
西南平開啟抽屜,拿出那一份研究報告來,望著上面的名字,冷冷地點了點:「是不是她?」
西清樂一瞧,立刻點頭:「對對對,就是她!」
「這個女人才到你們醫院幾天,就提交了課題,是個急功近利的主!她真的與寧北望結婚了?」西南平皺眉,「難道給寧北望針灸的人,是她?」
「寧北望與明傾顏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確定!」西清樂抬眸瞧著西南平,「爸爸,他這輩子,真的站不起來了,是吧?」
西南平握緊了手指:「若是我給他治療,肯定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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