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這是明傾顏第二次喚他老公!
第一次是在全家人面前,要他喝雞湯,他不肯,這兩個字讓他喝了一大碗雞湯。
這一次,沒有外人在,只有他們兩人在!
這兩個字輕飄飄落進耳裡,寧北望渾身一震,脊背驟然繃得筆直。
「不要亂喊。」寧北望的聲音微微發緊,目光死死盯著窗外,竭力維持那副冷淡模樣,可掩在被褥下的手,已然悄悄攥緊,「好好扎針。」
明傾顏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笑意,手上捻針的動作不疾不徐,指尖在他大腿裡慢慢打轉。
「我們都領了證,是真正的夫妻,喊一聲老公怎麼了?」她抬眸盯著男人的臉,聲音壓得輕軟,「之前當著眾人你都應下了,現下只有我們兩個,反倒聽不得了?」
寧北望回眸,臉色漲紅:「我沒應下!」
為了不讓她喊,他才喝了一碗雞湯!
「可是你也沒反對啊!」明傾顏笑著問道,「是不是,老公?」
寧北望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眼神竟然有些狼狽。
明傾顏突然發現,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高嶺之花,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與撩撥裡,會慌亂。會臉紅。會侷促,竟然格外的純情,又格外的好拿捏。
看來,在這副冷淡皮囊之下,藏著不一樣的本心。
寧北望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慌忙移開視線,嗓音又啞又沉,帶著一次僵硬,還有點祈求:「別。別再亂喊了。」
明傾顏故意放緩動作,微微俯身,朝著他的上半身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他的下頜,脖頸,嗓音軟糯又狡黠:「可我就想喊,怎麼辦,老公?」
寧北望低眸望著女人粉紅糯糯的唇,心中生出邪惡的想法。
方才她一聲聲軟糯親暱的「老公」,讓他心底滋生出從未有過的燥熱與貪念。
真想俯身,堵住這張總愛調侃他。拿捏他的嘴,讓她再也說不出這般勾人的話!
念頭一旦生根,便瘋狂蔓延。
寧北望猛地抬眼,漆黑的眼眸覆上一層暗沉的深邃,帶著說不出的慾望,沉沉鎖在明傾顏臉上。
他突然靠近明傾顏的唇,眼神里帶著剝削。
明傾顏一怔,清晰地看到男人眸中的慾望。
她握著銀針的手一沉,直覺地,竟然避開。
她與陸明聞在一起這麼多年,都沒有與陸明聞接吻過。
她從那晚之後,接受不了男人的靠近,總會莫名心慌。
換句話說,她可以主動,但是男人不行!
明傾顏迅速轉身,低聲說道:「好,全都紮好了,十五分鐘之後我來給你行針,到時候你感受一下哪些穴位有酸脹感!」
。開離直徑,來起站,完說傾明
。然黯法想惡邪的己自為又間瞬,眉顰微微他,上關輕輕門房著看北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