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以念喃喃自語。
“他那麼有心計,那麼想在這個家裡爭寵,怎麼會捨得死?”
父親柳修恆在保姆的攙扶下走出來。
看到眼前的慘狀,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淮兒......我的淮兒......”
他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試圖爬過去抱住那具冰冷的屍體。
母親晏婉貞臉色鐵青,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柺杖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此時,晏奕洲被晏喬晴從二樓扶了下來。
他臉色蒼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三姐,我不知道......”
“哥哥說他不想活了,他突然就跳下去了,我拉都拉不住......”
晏奕洲哭得雙眼通紅,若是以前,晏家姐妹早就心疼地把他護在懷裡了。
但此刻,沒有劇情之力的降智光環。
晏家人的大腦像是突然被撕開了一道清明的裂縫。
晏以唸的目光緩緩移向晏奕洲,眼神複雜得可怕。
“他自己跳下去的?”
晏奕洲被她盯得心裡發毛,怯怯地點頭。
“是......是的,二姐。”
就在這時,酒店的安保經理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晏董,晏大小姐,警察來了!”
“我們剛剛調取了露臺的監控......”
安保經理嚥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晏奕洲,聲音有些發抖。
“監控顯示,是......是奕洲少爺推的淮少爺。”
晏奕洲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胡說!那個角落明明沒有監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