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
“哎呀,估計是客戶吧。”李哥假惺惺地打圓場。
王哥撇了撇嘴:“什麼客戶啊,那男的我認識,以前老夏的丈夫嘛。老夏走後,沈律師可是盡心盡力,連人家搬個琴都要親自去盯。裴先生,你可真心大。”
我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原來她今天下午提前回來,是因為剛幫林清晝搬完東西。
而她對著我發火,也不過是為了維護她在別人那裡的“體貼”。
“是嗎?”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她就是那麼一個講道義的人,我也管不了。”
幾個主夫見我油鹽不進,頓覺沒趣,又扯開了話題。
回去的路上,沈微霜在車裡一言不發。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以後這種局,不用再帶我來了。”
沈微霜看著前方,語氣冷漠。
“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好裴先生,別人怎麼說,都影響不了你的位置。”
位置。
她大概以為,我貪戀的,僅僅是這個名存實亡的位置。
週二,是個陰天。
我獨自一人去了那家預約好的私立醫院。
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無影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麻醉藥推進靜脈的時候,醫生輕聲問我:“這臺手術風險很高,術後也無法根治,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我閉上眼睛。
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觀察室裡。
胃部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痛,伴隨著手腳不可抑制的冰涼。
那部分潰爛的胃體,就這樣被永遠切除了。
我沒有流淚。
在沈微霜連車禍都不回我訊息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哭的資格。
護士扶著我下床,叮囑了一大堆胃切除後的注意事項。
。家回車打的弱虛著拖,頭點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