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玄澈從出生到現在,何曾見過如此沒羞沒臊。理直氣壯佔便宜的女人?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姜嬈,那眼神恨不得當場把她皮給剝了。
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少女的柔軟,耳尖不易察覺地泛起一層淡紅,時玄澈牙關咬得隱隱發酸。
姜嬈偷瞄著時玄澈那張氣得發白。卻又無可奈何的俊臉,心裡禁不住暗爽:嘿!讓你早上用劍拍我起床,讓你逼我來這鬼地方!
雖然嚇人,但能噁心到這活閻王,倒也不虧!
就在兩人暗中較勁時,前面的迷霧中突然傳來一陣「咔嗒。咔嗒」的怪響。
像是枯骨在地上摩擦,又像是有人在機械地咀嚼著硬物。
姜嬈嚇得渾身一抖,整個人幾乎縮進了時玄澈的懷裡。
時玄澈眼神一凝,右手暗暗扣住了腰間的刀柄。
霧氣漸漸散開,一個揹著一捆柴火的老柴夫從山路上緩緩走來。
那柴夫面色慘白如紙,眼窩深陷,兩隻眼睛死沉沉的沒有半點光彩,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樟腦與腐肉混合的怪味。
他僵硬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眼前的男女,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破瓦片在摩擦:「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村……幹什麼?」
時玄澈瞬間收斂了渾身的殺氣,眼神微暗,摟緊了懷裡的姜嬈,聲音沉穩道,「老人家,我們是路過走親戚的夫妻。內子身子骨弱,走山路有些暈眩,想隨您進村討口水喝。」
柴夫那雙死魚眼在兩人身上陰森地打量了一圈,審視許久,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隨我來吧。」
二人跟著柴夫緩步走進村子。
一踏入村口,那股陰冷腐朽的氣息成倍劇增。
村子裡家家戶戶都緊閉著房門,木門上掛著破舊的白幡,在冷風中獵獵作響。
明明能聽到屋舍裡隱隱傳來喘息聲和窸窸窣窣的動靜,可整座村莊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死寂。
姜嬈縮在時玄澈懷裡,眼睛四處掃視……
此時正是正午飯點,可這村子裡十幾戶人家,屋頂上竟然沒有一戶冒出炊煙。
聞不到半點飯菜香氣,安靜得近乎死寂。
姜嬈心裡警鈴大作,卻不動聲色。
柴夫將他們領到一處破敗的院落前,推開嘎吱作響的柴門,走到院子中央的一口破爛水缸前。
他拿起一個長滿青苔的水瓢,隨手從渾濁的水缸裡舀了一勺散發著腥臭味黃水,遞到二人面前。
「喝吧。」柴夫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喝完趕緊走。」
姜嬈剛想後退,腳邊的一磚縫裡突然跳出一隻半死不活的黑蟋蟀,微弱地發出斷斷續續的細叫:
【別喝……別喝這水……】
【這水裡有劇毒……俺全家昨晚喝了……全死絕了……俺可憐的大伯啊,小妹啊,七姨媽啊……】
!意寒天驚起湧間瞬一上背脊,收烈劇孔瞳嬈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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