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得到線人訊息,今夜他又要犯案,物件就找好了,就是城西米鋪的小姐千金。這是他連環殺人的最後一塊拼圖,也是發現他是陽痿的白月光。他一定會報復她!」
「所以我們今夜就去米鋪蹲點,直接抓現行!」
時玄澈緊實的手臂發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什麼抓人一瞬間都沒聽進去,少女溫軟馨香的氣息貼了上來,他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似乎有點灼熱了。
時玄澈嗓音低啞。
「知道了,鬆手!」
「等一等,現在好多人看著呢。」
姜嬈死皮賴臉抱著,試圖跟他掰扯。
「你看你,我讓你來就是信任你,先引你過來看看提前佈局,你怎麼直接就拿刀了啊!咱們先假裝是愛侶,等會分開。」
「……小師妹!」
時玄澈咬牙切齒。
整個額頭都在疼。
但他什麼都沒再說。過了一會兒,姜嬈鬆開。
「師兄,走吧,今夜註定睡不著覺了,我去給你買肉吃!」
……
是夜,王屠夫光著膀子仰頭灌著酒,喝到空後醉醺醺倒了倒碗,然後砸在桌上。
屋裡沒有其餘人,只有一個女人被扒乾淨了衣服,身上都是施虐的血痕在嗚嗚哭泣。
此人就是米鋪的張千金,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死過一任丈夫,如今是二嫁女。
見王屠夫拿著刀一步步走近,身上還披著被京城人傳遍了的紅色雨衣。
張千金如何不知進來風頭最盛的「雨夜屠戶」就是她曾拒絕瞧不起的王大壯!
「大壯,求您放過我,我錯了行不行?我給你道歉,當年不是我不願意嫁給你的,是我爹。我爹也不同意啊,你將我放了,我讓我爹給你銀兩,再給你找個女人,不行嗎?」
「大壯哥,你放過我吧,我跟你真的沒緣分啊!」
「我呸!」
王屠夫狠狠抹了把胡茬,朝女人吐唾沫。
「屁他孃的沒緣分,老子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一開始沒想過殺人的,就是因為你!」
「你都已經不是一嫁女了,有孩子身體髒了,老子都不嫌棄你,當年為了追求你啥都給了,你要錢。我給你,你要京城的房。天上的星星,老子都滿足你!」
「結果你還是不想嫁。老子想就算分手也行。至少你讓我睡一次。」
「誰想呢?把你抱到蘆葦蕩衣裳都脫了,你看著我的老二,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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