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在裝修，但我沒說在裝修自習室。”
“我準備了糕點和紅酒，但那是賣給客人的。”
“一千二一晚，含雙早和下午茶。”
我指了指大廳裡的價目表。
“你們想吃，可以掃碼付款。”
趙春梅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千二？你搶劫啊！”
“你這分明就是非法經營！我要去工商局告你！”
“告我？”
我笑了。
從前臺的抽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夾。
翻開，舉到他們面前。
“這是營業執照。”
“這是特種行業許可證。”
“這是消防驗收合格證明。”
“稅務登記我也一併辦齊了。”
我一張一張地指給他們看。
“合法合規，照章納稅。”
“不像以前，倒貼錢還要被你們舉報非法辦學。”
李福全的臉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豬肝。
“你......你故意的是吧？”
“你明明有錢開這什麼民宿，為什麼不繼續給我們孩子開自習室？”
“你這人心怎麼這麼狠！”
“我狠？”
我收起資料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我三年全包電費網費，換來的是你們舉報我賺一毛錢的差價。”
“我自掏腰包買練習冊，換來的是你們要我賠償鞋底磨損費。”
“現在你們站在外面挨凍，覺得我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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