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網咖一小時三塊錢,一天就是一二十塊。”
“福全兩口子現在心疼得直拍大腿。”
我給老陳倒了杯熱茶。
“心疼也沒用。”
“習慣了白佔便宜的人,突然要掏錢,比割肉還難受。”
事實證明,我說得一點沒錯。
這幫家長內部開始狗咬狗了。
下午,我在前臺查賬。
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孫桂芬拉著幾個家長,把趙春梅和李福全堵在了一起。
就在我民宿門外的空地上。
“都怪你們這兩口子嘴欠!”
孫桂芬扯著嗓子罵。
“要不是你們非要舉報那一毛錢,自習室能關嗎?”
“現在好了,我兒子天天往網咖跑,這個月網費都快二百了!”
趙春梅也不甘示弱,叉著腰回罵。
“你少在這兒馬後炮!”
“當初舉報信你也簽字了!你不是還要人家賠鞋底錢嗎?”
“現在出事了全往我們頭上推?”
狗咬狗,一嘴毛。
保安看他們太吵,影響客人,走出去趕人。
“請離我們營業區域遠一點,不要大聲喧譁。”
李福全被孫桂芬撓了一把臉,氣得直喘粗氣。
他抬頭看了看我那金字招牌。
又隔著玻璃看了看我。
我正坐在皮沙發上,端著一杯手衝咖啡,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李福全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後悔。
他推開趙春梅,低著頭,居然朝著民宿的玻璃門走了過來。
。控遙下了按我,攔想剛安保
。了開門
。麼什說想還他,看看要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