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面下著大雪。
我穿著單薄的秋衣秋褲,縮在牆角。
剛才被推倒的時候,我不小心咬破了舌頭。
滿嘴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我張開嘴想呼救,卻只能吐出一口口帶著血沫的泡泡。
鼻血也流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滴在白雪上,很快結成了紅色的冰。
我躺在雪地裡很久。
漸漸地,感覺不到冷了。
雪地變得格外暖和,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不見。
屋裡傳來媽媽大聲的咒罵聲。
「討債鬼,別躺在地上裝死!有本事你就凍死在外面,也算給嬌嬌擋了煞!」
我沒有裝死。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頭頂炸開。
我的身體變得很輕,輕飄飄地站了起來,穿過那扇厚厚的鐵門,回到屋裡。
媽媽正坐在床邊,輕輕拍著林嬌的背。
林嬌閉著眼睛,睡得安穩。
爸爸坐在沙發上打呼嚕。
我走到媽媽面前,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可手卻直接從她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