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到了酒店。
剛出電梯,就看到走廊裡亂成一團。
江白硯像個瘋子一樣被保安按在地上。
他頭髮散亂,妝也花了。
看到我,他拼命掙扎著抬起頭,眼神怨毒。
“江鶴川!你憑什麼毀了我!”
“我就是見不得你好!憑什麼你能得到清瑤姐的喜歡?”
“憑什麼你能去法國?”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因為我靠的是腦子和能力。”
“而你,只是一條會搖尾乞憐的寄生蟲。”
“現在宿主不要你了,你就只能等死。”
我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明天我的律師會正式起訴你。”
“造謠誹謗加上商業竊密,準備好在裡面待上幾年吧。”
江白硯聽到這話,眼裡的怨毒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不要!哥哥我錯了!”
“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不顧一切地想要抱我的腿,被保安死死拉住。
我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帶走,別髒了我的地毯。”
就在這時,沈清瑤從走廊拐角處衝了出來。
她看著被拖走的江白硯,眼裡沒有任何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
她轉過頭看向我,像是在邀功。
“鶴川,我剛才已經報警了。”
“是我親手把證據交給警察的。”
“我已經徹底看清他的真面目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