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晚到現在,他給我發了十幾條資訊。
從一開始的高高在上,到後來的隱隱煩躁。
“姜寧,別鬧了,回來認個錯。”
“通訊為什麼打不通。”
“你到底在哪。”
他習慣了我總是在原地等他。
習慣了我無論受了多大委屈,只要他招招手,我就會搖著尾巴回去。
所以當他發現真的聯絡不上我時,那種脫離掌控的焦躁感終於出現了。
但他依然不認為我會真的離開。
他覺得我只是在用這種劣質的手段吸引他的注意力。
“陸神,有傳言說這項技術的初版其實是您的前未婚妻妻姜寧女士研發的,請問是真的嗎。”
一個尖銳的問題突然在會場響起。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陸時寒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提問的記者,眼神銳利。
“姜寧只是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她連實驗室的門禁許可權都沒有。”
“她負責的,不過是幫我們打掃衛生和整理廢棄零件而已。”
“把核心技術歸功於她,簡直是無稽之談。”
林見夏也適時地嘆了口氣。
“寧寧姐一直對時寒哥有誤會,可能是在外面亂說了什麼。”
“希望大家不要被有心人利用。”
他們一唱一和,把我說成了一個因愛生恨、滿嘴謊言的怨婦。
紀川放下咖啡杯,轉頭看向我。
“準備好了嗎。”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閃爍著冷酷的光。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制服。
“走吧,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記得保持微笑。”紀川淡淡地說。
”。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