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見夏把一切都交代了,是她騙了我。
我不知道你那天在雨夜吞了藥劑。”
“如果我知道,我死也不會離開你的。”
他仰著頭,眼淚混著雨水流下來,顯得狼狽不堪。
“寧寧,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靜靜地看著他,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沒有快意,也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看著陌生人的冷漠。
“陸時寒,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語氣平靜。
“你不是不知道我在雨夜吞了藥劑,
你只是覺得,我的命沒有林見夏的情緒重要。”
“你所謂的深情,不過是建立在絕對掌控基礎上的施捨。”
“一旦我脫離了你的掌控,你的深情就變成了憤怒。”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縮膠囊,扔在地上。
膠囊炸開,裡面是這三年來他送我的所有東西。
“這些垃圾,還給你。”
陸時寒看著地上那一堆東西,徹底崩潰了。
他趴在泥水裡,試圖把那些東西撿起來,卻怎麼也抓不住。
“寧寧......求你......別走......”
他哭得像個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但我已經不會再心軟了。
我轉身走回車裡,關上車門。
“開車吧。”我對紀川說。
懸浮車緩緩啟動,將陸時寒遠遠地拋在身後。
“不心疼。”紀川看著前方,突然問。
。睛眼上閉我”。心噁得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