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蹙眉，“林嶼別打了！”
這種程度的摔倒對兩人來說，不痛不癢的。林嶼卻發這麼大的脾氣，真是有病！
林嶼視線看過來，目光沉沉：“你心疼它？”
喬伊翻了個白眼，“你都說了它是畜牲，那還計較什麼？動物受到驚嚇作出一點反應不是很正常？它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吧？”
“畜生就是要多打才會聽話。”林嶼盯著喬伊，幽幽道：“千叮嚀萬囑咐要聽話，結果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當然該打！”
喬伊見不得他這種病態的神情，感覺是在指桑罵槐。
怎麼著，他覺得自己也是個必須聽話的畜生？
這些天的相處，喬伊發現林嶼是個有心理疾病的人，偶爾發癲起來十分令人厭惡。
跟發病的人無法溝通。
喬伊直接轉身離開，“那你慢慢打，我先回別墅了。”
林嶼沒有阻止，走到黑馬身邊，一鞭子狠狠抽向它的前腿，“既然你喜歡揚蹄，那就別要了。”
‘咔嚓’
隨著骨裂聲，和黑馬短促的嘶鳴，它雙蹄一彎向前跪倒，巨大的體重全壓在前肢，發出沉悶的聲音。
喬伊忍不住回頭，就見這一幕。
馬體重極大，前腿承擔六成負重。前腿盡斷之後，巨大的體重壓在斷裂的腿部會痛不欲生。
如果倒下，就無法再站起，然後會經歷長久的劇痛後慢慢耗死。
這匹黑馬痛的渾身發顫，都沒有哀嚎。
明明能發出聲音，卻一直忍著沒有喊叫發洩痛苦。
是因為遭受過太多折磨，已經習慣了？
還是它不敢叫，不敢哀嚎？
喬伊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的攥緊，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
只看了一眼。
她加快步伐，很快消失在林嶼的視線內。
林嶼拍了拍黑馬滿是鞭傷的脖頸，低低笑出聲：“瞧，她已經走了。她早就不記得你了，又怎麼會認出你？真是痴心妄想的垃圾。”
他一把拽起韁繩，強行拉著前腿盡斷的黑馬，往馬廄走。
對於前腿斷裂的黑馬來說，膝行的每一步都是在凌遲。
綠油油的草坪上，黑馬經過之處，新鮮的血色順著草莖緩緩暈開，綻放出一朵朵血之花。
林嶼邊走邊欣賞，時不時發出愉悅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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