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麼打它?”
喬伊連忙上前,去檢查黑馬的傷勢。
觸手卻被滾燙的體溫嚇了一跳。
她轉頭問到:“墨玉生病了!你們給它喂藥了嗎?”
治癒系能治療一切外傷,也能緩解病痛,但對於疾病,主要還是得依靠藥物。
男傭們面面相覷,“...沒有。”
總長對這畜生的態度很是隨意,他們上行下效,無人在意這匹黑馬怎麼了。
要不是夫人要騎馬,他們都多餘來看一眼。
“沒有現在就去找退燒藥和感冒藥!最好是把醫生喊來!”
喬伊看黑馬身上除了剛剛鞭子抽打的印記,沒有其他的外傷,只渾身溼漉漉的。
只能猜測它可能是感冒了。
“是,是,我立刻向上級申請。”有男傭立刻往一個方向跑。
喬伊順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見遠處有一排木屋和倉庫,顯然是休息室。
她看了看那排木屋,看了看眼前的男傭們,又看了看逼仄髒亂的馬廄。
不理解為什麼這些敢虐待她的馬?
她是不重要,但馬是林嶼送的,精心訓練過,這些人為什麼敢不盡心?敢虐待?
一個穿著侍從服飾的男人匆匆走過來,他對著喬伊點頭哈腰道:“夫人,您怎麼屈尊來馬廄了?”
這裡太臭太髒,他和侍女溝通完,就回休息室了,壓根沒想過喬伊會來。
也沒想過給黑馬請醫生。
這些男傭們不知道,但他負責‘照顧’黑馬,還是稍微瞭解總長的意思的。
這畜生得罪了總長,總長不想叫它好過,但不能讓夫人知道。
因為每次夫人要騎馬之前,他都必須安排人給墨玉身上洗涮乾淨。
喬伊忽然有些疲憊,懶得多說:“它生病了,你安排醫生給它治療。”
她走到馬廄,看到滿地潮溼的草,和泥濘的糞便。
墨玉明明已經啟智,為什麼會把糞便拉在自己的巢穴?
直到她看到了柱子上的深痕。
一圈一圈,是繩子綁在上面,被拉扯磨損後的印槽。
喬伊腦中已經閃過,男傭故意將繩子綁的很短,墨玉沒法離開太遠,只能被迫拉在原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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