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已經從管家口中得知了下午鬧出的事情,也看了那段時間的各方位監控。
他還是問道:“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喬伊嚴肅的看著他,“林嶼,我是你養的金絲雀,所以和寵物的地位相同,是嗎?”
林嶼搖頭,“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金絲雀。”
“那為什麼我要求重建馬廄、重新安排馬伕,管事各種藉口敷衍推拒?我養的馬被虐待,我說的話無人重視,我怎麼配當你的未婚妻?”
“竟有這樣的事?”林嶼驚訝,“我立刻讓人去安排。”
“安排安排,所以你總長大人發話他們就不用走流程了。呵呵,既然如此以後我也不必和他們說了,直接吩咐你好了。喊不動侍從,只能和總長大人求一求咯。”喬伊陰陽怪氣道。
林嶼看著喬伊眼中含著淚,卻倔強的不讓它掉下來,心裡一陣發緊。
他脫口而出,“我會吩咐下去,以後你的需求不需要走流程。”
那些該死的奴僕,怎麼敢欺負他的妻!
明面上應下來,再請示會死嗎?
懶都懶得敷衍下?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那我要求他們加急處理馬廄的事情!”喬伊試探道。
林嶼心底瞬間鑽出妒火,“你就這麼在乎那匹黑馬?”
喬伊氣笑了,“你看,你嘴上說著不用走流程,結果還是問!”
她扭過身體,不再看林嶼,“不行就算了,沒必要弄虛作假,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林嶼無奈的摟住喬伊,低聲道:“你對那匹馬太好,我吃醋。”
以前他也抓過人妻,但男人早早就當廢料解決,根本勾不起他半分情緒。
但抓到喬伊時,他妒忌慕風,這才留下洩憤。
哪怕對方現在變成一匹馬,且在他的奴役下,也能讓他妒火翻湧。
喬伊往後仰了仰,“林嶼,你是不是沒去看過墨玉住的地方?那個棚子又小又窄,連個草簾都沒有,風一吹雨全進棚子。他們還虐待墨玉,墊窩的乾草全是溼的,連拉屎都只能在棚子裡,全都不給處理。又髒又潮,臭氣熏天!”
她眨了眨眼,豆大的淚水接連落下,“我的坐騎受辱,我這個主人的臉也被按在地下摩擦,說來說去,不就是因為我地位低下?”
林嶼只覺得那一顆顆淚珠砸在他的心臟上,微微發疼,“....我的錯,是我失察了。”
他有點後悔。
原本把慕風帶到喬伊身前,是想羞辱慕風,也想試探慕風會不會找喬伊求助,想看看喬伊能不能認出慕風。
現在經多方線索判斷,慕風沒有求助。喬伊也並沒有認出這匹大黑馬。
但真試探出來之後,他又不好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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