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遲疑，“前幾天他不是這樣....”
江敘言抿了抿唇，“那是因為面對的是你，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像注入了一抹生機。”
“....”喬伊無言以對。
她還以為慕風迴歸正常生活會慢慢好起來。
加上她還沒有對趙淮予坦白，就沒敢多關注慕風。
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
“慕風....”她一開口，就哽咽了。
慕風空洞的眸子漸漸聚焦。
他僵硬的轉動脖子，看向喬伊，“小喬....你來了啊...”
慕風想對喬伊笑一笑，但這個笑容怎麼也擠不出來。
喬伊再也受不了，一把抱住慕風，眼淚落下：“慕風你這是怎麼了？”
慕風緩慢的撫了撫喬伊的後背，“我沒事....就是喜歡發呆。”
做馬時，被拴在那裡，他能做的就是發呆。
被林嶼虐待時，為了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太痛，他能做的也只有發呆和回憶。
可能是習慣了，能變成人之後還是有這個習慣。
他慢慢道：“你不喜歡....我儘量改。”
“不是...”喬伊收緊了手臂，將整張臉埋在慕風懷中，眼淚氤溼他的衣服。
怎麼做？
怎麼才能讓慕風好起來？
喬伊抱著慕風哭的時候，江敘言將目光移開，卻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晏辭。
晏辭目光幽幽的與他對視，像是在質問，‘你為什麼要撮合他們？’
慕風和喬伊的事情，在隊伍其實已經不是秘密了。
他們之間的氛圍，還有基地的一些傳言，只要大家不是瞎子不是聾子，就能察覺不對。
但隊伍里人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畢竟趙淮予‘不知情’，他們沒人敢得罪喬伊，就連馮倩倩都管住了自己的大嘴巴。
江敘言輕咳一下，移開視線。
為什麼這次他要多管閒事？
就是想讓喬伊主動打破目前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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