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姐，你調的這些太清淡了，
敘哥哥最近工作辛苦，得補補。”
她端起我剛放下的那盤清靈香。
手一抖。
整盤珍貴的香料連爐帶灰，精準地倒進了旁邊的廢料桶。
“哎呀，手滑了。反正桌上也放不下了。”
她吐了吐舌頭。
我站在原地，看著廢料桶裡還在冒青煙的香料。
江敘從偏廳走出來，拉開椅子坐下。
“怎麼了？”
他問。
“我不小心把阮知姐調的香打翻了。”
宋瑤委屈地低下頭。
江敘看了一眼廢料桶，又看向我。
“沒關係，一盤香而已。”
他夾了一塊高階靈木放到宋瑤碗裡。
“還是瑤瑤細心，知道我最近想吸點濃郁的。”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平淡：
“你也是，整天待在洞府裡，調香手藝也沒見長進，以後別做了。”
我放下手裡的托盤。
“你們吸吧，我不太餓。”
我轉身走向二樓的客房。
推開門，我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幽冥終端。
郵箱裡有一封未讀郵件，是地府科技部發來的。
我點開附件。
那是我準備了三百年的系統升級釋出會海報。
海報的正中央，在我的名字旁邊。
赫然印著“聯合開發者：宋瑤”七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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