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那張暗灰色的解除冥婚證明,順手塞進了袖子裡。
江敘轉身走向旁邊的寵物戶籍登記視窗。
宋瑤已經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去錄入靈魂印記了。
半小時後,他們拿著一張嶄新的寵物冥籍走出來。
江敘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裡的證件,嘴角帶著勝利的笑意。
“阮知,狗的戶口落下了。”
他把離婚和給狗上戶口,當成了一場通關遊戲的戰利品。
“走吧,送你回洞府。”
他自然地伸手想攬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朝外走去。
走到車旁,我剛要拉開副駕駛的門。
宋瑤已經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去。
“阮知姐,我今天魂體有點虛,
坐前面透透氣,你不介意吧?”
她眨著眼睛,手已經熟練地調整好了座椅靠背。
江敘站在一旁,對我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阮知,你坐後面吧,後排寬敞。”
這就是他的補償方式。
知道不妥,但永遠不會為了我改變既定事實。
我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重新啟動。
車載音響裡,宋瑤連上了自己的通靈頻段。
歡快的陽間流行樂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她拿出一瓶幽冥泉水,
擰開喝了一口,然後自然地遞到江敘嘴邊。
江敘沒有拒絕,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敘哥哥,你領口歪了。”
她湊過去,細軟的手指在江敘的領口處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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