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著一團垃圾的平靜。
“江敘,你還記得那天在三生石前,我跟你說的話嗎?”
我淡淡地開口。
他愣了一下,拼命回憶。
“我說,我拿到名額了。
你說我連這種謊言都編得出來。”
我微微傾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是不知道我受了苦。
你只是覺得,我的苦,不重要。”
“只要宋瑤掉一滴眼淚,只要她那隻狗叫喚兩聲,
我的三百年,我的心血,我的尊嚴,就都必須讓路。”
江敘渾身顫抖,眼淚混著陰雨流進嘴裡。
“不是的......阮知,我只是一時糊塗!
我發誓,以後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太遲了。”
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名額因為你的毀約,已經被撤銷了。”
“我不投胎了,留在地府也挺好的。“
我揚了揚手中的任命書。
“至於你。”
我轉頭看向顧知行。
顧知行遞給我一份剛剛簽發的判決書。
“江敘,涉嫌職務侵佔、學術造假、擾亂地府公共秩序。
經陰律司查實,剝奪其科技部主管職務,沒收全部功德點。”
我把判決書扔在江敘臉上。
“你的火葬場,才剛剛開始。”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入雨幕中。
身後傳來江敘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的世世生生要好說們我!我對麼這能不你!知阮“
。頭回有沒,步腳下停我
”。髒嫌我,世世生生的你,敘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