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立刻發聲明,把這把火扛下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捲鋪蓋滾蛋。”
我看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心裡只覺得悲哀。
這就是古典樂界所謂的泰斗。
一個為了利益和麵子,可以毫不猶豫將學生推入深淵的偽君子。
“薛教授。”
我緩緩開口。
“上個月,阮清梔的父親給您送了一套價值兩百萬的紫砂壺。”
“上上個月,您在海外的賬戶裡,多了一筆不明來源的匯款。”
“您這麼著急讓我頂罪,真的是為了學院的聲譽嗎。”
薛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我,嘴唇微微發抖。
“你胡說什麼。”
“你敢誹謗導師,我隨時可以報警抓你。”
就在這時,外面的掌聲如海嘯般爆發。
阮清梔的演奏結束了。
幾分鐘後,她提著裙襬,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一樣走進了候場區。
她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臉上是勝利者的潮紅。
看到我,她眼中的偽裝徹底卸下。
“師妹,還沒簽呢。”
阮清梔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宣告,在手裡揚了揚。
“其實你不籤也沒關係。”
“反正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個出來賣的賤貨。”
“你猜猜,以後還有哪個樂團敢要你。”
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毒。
“你的曲子,你的名額,你的一切。”
“現在都是我的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貪婪而扭曲的臉。
“薛教授,您確定要保她到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