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二狗,是個賭徒。”
“是趙管家!是他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在放榜這天,配合這個女人演一齣戲。”
“他說只要事成,就把侯府的產業分我一半!”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剛才還在幫著趙月娥罵我孃的百姓,此刻全都閉上了嘴。
趙月娥臉色慘白。
“你胡說!你這個白眼狼!”
她轉頭看向那個穩婆。
“王婆子,你告訴他們!你當年親手接生的雲郎啊!”
王穩婆早就嚇得尿了褲子。
她砰砰砰地磕頭。
“大人明鑑!老婆子根本沒接生過什麼狀元郎啊!”
“是趙管家拿刀架在老婆子脖子上,逼我這麼說的。”
“那胎記的位置,也是他告訴我的!”
真相大白。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趙福。
順天府尹一拍驚堂木。
“趙福!你還有何話可說?”
趙福緩緩抬起頭。
他看著爹爹,眼神里突然充滿了怨毒。
“我不服!”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爹爹大吼。
“我為你雲家做牛做馬二十年!”
“憑什麼你高高在上,我卻只能做一條狗?”
“這個女人懂什麼?她只會種花唸經!侯府的賬本都是我在管!”
“憑什麼她能做主母,我卻要看她的臉色?”
爹爹眼神冰冷。
“所以,你就想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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