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這就是你說的隕鐵包金？”
我指著螢幕上的截圖。
“九塊九包郵的隕鐵，張騫知道了都得從棺材裡氣活過來。”
周凱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螢幕畫面一轉，變成了幾張微信聊天記錄。
是周凱和李教授的對話。
周凱：【李老，明天開館儀式，您幫忙掌個眼。】
李教授：【那東西我看過照片，一眼假。】
周凱：【五萬鑑定費，補貼下來再給十萬。】
李教授：【嗯，工藝確實罕見，我明天準時到。】
“李教授，您的學術操守，就值十五萬啊？”
我看著渾身發抖的李教授。
“你......你這是偽造證據！我要告你誹謗！”
李教授還在垂死掙扎。
“是不是偽造，等警察查了你的銀行賬戶就知道了。”
我按下遙控器。
螢幕上出現了地下黑市的交易監控錄影。
周凱戴著鴨舌帽，把真正的漢代金印交給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手提箱。
“賣國寶，詐騙國家資金，數額特別巨大。”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周凱。
“周總，這可是十年起步的買賣。”
周凱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沈時均。
“不是我一個人乾的！”
他像一條瘋狗，開始亂咬。
“是他！是沈時均教我的！”
“他說只要我把流程走完，補貼資金他拿大頭，我拿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