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苦澀,能讓我保持絕對的清醒。
精神病院的那三個月,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真正保護你。
除了你自己。
柳薇有了江斌,她或許可以安穩度日。
但我不同。
那些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人,那些在我身上注射致幻劑的人。
他們還在外面。
他們還在等我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藥效慢慢發作。
宴會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警察來了。
帶隊的是一箇中年警官,他看到江斌,立刻走上前來。
“江總,我們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人聚眾鬧事,還涉嫌詐騙。”
江斌點了點頭。
“人在樓下保安室,我的律師會跟你們交接。”
“另外,我要告他們蓄意謀殺和敲詐勒索。”
警官神色一凜。
“明白,我們一定會嚴查到底。”
警察勘察了現場,做了簡單的筆錄後便離開了。
保潔人員迅速進場,將地上的碎玻璃和垃圾清理乾淨。
重新換上新的香檳塔,鋪上嶄新的地毯。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江斌牽著柳薇的手,走到我面前。
“姐姐,訂婚儀式,還要繼續嗎?”
柳薇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期盼。
我站起身,理了理黑色的長裙。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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