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既然敢今早去報案,說明人早就被運出城了。”
我指著湖面盡頭的水閘。
“玉瓊苑的湖水直通城外的鎖江口。”
“昨夜是中秋,江面上畫舫如織,最適合掩人耳目。”
“她們在船上。”
陸錚順著我的手指看去,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就在這時,後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們幹什麼!我可是沈家老太太身邊的管事婆子!你們憑什麼抓我!”
兩個捕快押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婆子走了過來。
正是昨天去我院子裡量尺寸的孫婆婆。
她一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
“好你個小蹄子!我就知道是你搗的鬼!”
“你這個喪門星,剋死了你娘,現在又來克我們沈家!”
她掙扎著想要撲向我。
“你以為你傍上了官差就能翻天了?你那賣身契可是白紙黑字!”
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沒有憤怒,只有可悲。
“孫婆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昨天捏我骨頭的時候,不是說我能賣個好價錢嗎?”
“怎麼,姑母沒把你一起裝上船,反而把你留下來當替罪羊了?”
孫婆婆的罵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大人,這婆子手上全是老繭,絕不是什麼管事婆子,分明是牙行的打手。”
“把她帶回衙門,大刑伺候,她自然會把姑母的接頭人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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