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背隱隱作痛。
那不是傷口的痛,而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記憶,在瘋狂叫囂。
“你的手,怎麼弄的?”
裴衍冷沉的聲音將我從地獄般的記憶中強行拉回。
我回過神,若無其事地將手縮回袖子裡。
“被狗咬的。”
我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裴衍眯起眼睛,審視著我。
“一個手廢了的女人,能拉開八十斤的黑鐵弓,還能搶了我的獵物。”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迎著他的審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一個為了活命,什麼都能幹的獵戶罷了。”
“侯爺如果覺得我搶了你的獵物,壞了你的興致。”
我拔出腰間的匕首,連同那隻熊耳一起,扔到他腳邊。
“命在這裡,侯爺隨時可以拿走。”
我篤定他不會殺我。
像他這種自律到變態、對事物有著絕對掌控欲的男人。
最討厭的就是軟弱和順從。
你越是骨頭硬,越是不怕死,他反而越覺得你有意思。
果然,裴衍沒有動地上的匕首。
他冷冷地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轉身上馬。
“這頭熊歸你。”
他握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下週三,還是這個時候。”
“如果你還能在我手底下搶走獵物,我就讓你留在獵場。”
我看著他騎馬遠去的背影,緩緩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匕首。
“侯爺一言九鼎,可別食言。”

![[全職高手]富江體質如何遊刃有餘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od/BKSSG/BKSSGs.jpg)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da/wiQU/wi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