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衍帶我回了他的營帳。
他沒有叫軍醫,而是親自拿了金瘡藥,坐在我面前。
“手伸出來。”他命令道。
我沒有矯情,挽起袖子,將手腕遞過去。
剛才被狗咬住袖口時,雖然沒有咬穿皮肉,
但還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淤青。
裴衍的手指微涼,將藥膏一點點塗抹在我的淤青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手背上那些醜陋的疤痕上。
這一次,他沒有掩飾眼底的探究。
“你這雙手,不是普通的狗咬的吧。”
他抬起眼,目光銳利地盯著我。
“普通的狗,咬不出這麼深的齒痕,也咬不斷手筋。”
我收回手,將袖子放下。
“侯爺既然看出來了,又何必多問。”
“我說了,我只是一把刀。”
裴衍冷笑一聲。
“一把有故事的刀,用起來才更順手。”
他站起身,走到書案後坐下。
“你今天當眾下了宋挽月的面子,宋家不會善罷甘休。”
“宋家在朝中根基深厚,你一個沒有背景的獵戶,拿什麼跟他們鬥?”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我沒有背景,但侯爺有。”
我走到書案前,從懷裡掏出一本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賬冊,
輕輕放在他面前。
“這是什麼?”裴衍微微皺眉。
“宋家在西北邊境,暗中走私鐵礦和戰馬的賬本。”
裴衍的臉色瞬間變了。
。來起閱翻速快,冊賬本那起抓把一,起站地猛他
。青鐵是越臉的他,看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