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全家公認的廢柴嬌妻,竟然能如此流利地說出這些專業術語。
就連我都驚呆了。
唐曼見勢不妙,趕緊上前打圓場。
“這位家屬,您先消消氣。”
“我們喬總監也是為了產婦好,可能表達方式上有點誤會......”
“誤會?”
沈畫棠猛地轉頭,盯著唐曼。
“她未經患者同意,在進行私密檢查時開啟手機直播。”
“在直播間使用‘筷子攪大缸’這種極其侮辱性的詞彙造謠中傷。”
“這叫誤會?”
沈畫棠指了指身後的警察。
“我報警的時候,已經把直播錄屏作為證據提交了。”
“是不是誤會,你去跟警察解釋吧。”
沈畫棠拿起手機,發了條資訊給自己的蠢兒子:“你老婆被人按在床上籤五十萬的合同,要是不來,你就別做人老公了。”
兩位女警察走上前,亮出證件。
“喬語珊,唐曼,我們接到報案,你們涉嫌侵犯他人隱私和敲詐勒索,請配合調查。”
喬語珊這下徹底慌了。
但她骨子裡的狂妄還沒散去。
她咬著牙,死死盯著沈畫棠。
“沈阿姨,你別太過分了!”
“我跟司恆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司恆絕對不會原諒溫禾這個嬌氣的女人!”
“她自己身體不爭氣,連個男人都伺候不好,我還不能說兩句實話了?”
沈畫棠聽完,突然笑了。
她笑得很輕蔑,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穿一條褲子長大?”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兒子相提並論?”
沈畫棠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喬語珊。
”。親母的子孫我是,婦媳兒的娶正明家傅我是禾溫,你訴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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