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我朝她伸出手，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樂瑤眼圈一紅，求助地看向薛瑀琰。
“主任，我只是想多學點東西，師母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薛瑀琰一把將樂瑤拉到身後，怒視著我。
“章書曦，你又發什麼瘋？一本舊筆記而已，你至於跟一個實習生計較嗎？”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刻薄？”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心臟像是被鈍刀子慢慢割開。
“舊筆記？”
“薛瑀琰，那是六年前我整整熬了半個月給你整理出來的！”
“你考完試就把它扔在書房吃灰，現在拿我的心血去討好別的女人？”
薛瑀琰的臉色僵了一下，似乎才想起這本筆記的來歷。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脖子。
“知識是用來分享的，放在你那裡也是浪費。”
“樂瑤比你更需要它。”
他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徹底擊碎了我對他最後的一絲濾鏡。
我沒有再爭辯，直接上前一步，從樂瑤懷裡把筆記本抽了出來。
“刺啦——”
因為樂瑤死死抓著不放，筆記本的封皮被撕裂，幾張寫滿字跡的紙頁飄落在地上。
樂瑤尖叫一聲，捂著臉哭了起來。
“師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別打我！”
她根本沒有捱打，卻演得像個受害者。
薛瑀琰徹底怒了，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章書曦，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被他推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
有幾個路過的護士探出腦袋張望，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薛瑀琰眼神閃了閃，終於開口：“章書曦，有什麼話回去說，別在這兒鬧。”
“不用了，回去也沒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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