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頭到尾。
她只是個笑話。
一個用來保護我的工具人。
“不......不是真的......”
她拼命搖頭，眼淚掉得更兇。
“陛下對我好的！他賞我珠寶，封我妃位，還說我是他心尖上的人！”
皇后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顧姑娘嫌那些首飾太花哨，戴著沉，不肯收。陛下才順手賞給了你。”
宛妃徹底崩潰了。
癱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哭嚎。
我躺在帳內，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體內的共生氣息越來越穩，一下一下跳動著。
我知道。
皇帝回來了。
07
三個時辰後。
皇帝的御駕連夜趕回了皇宮。
輦車直接停在了重華殿的臺階下，連儀仗都省了。
皇帝被內侍攙扶著走下來。
徑直進了內殿。
共生的感應在體內共鳴，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情緒裡的後怕、震怒。
他聲音沙啞，帶著剛大病一場的虛弱。
“疼嗎？”
我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死不了。”
他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再睜眼時，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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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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