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好險。」
此聲一齣,再加上這裡光線充足,所有都看出來那男衣之下鍾靈毓秀的真面容。
「竟然是名女子?」
「這女子生得如此美貌,是什麼人啊?」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
姜曉蕪成了焦點。
手忙腳亂地起身,下意識地站在浠疏淮身後,自知犯了錯,壓根不敢吭聲。
浠疏淮沒有說話的意思,轉頭就要走。
「等等。」
皇上開口,玩味的目光在那女子臉上劃過,若有所思問道:「這位是什麼人啊?」
浠疏淮面不改色:「回陛下,這是臣在回辰逸途中遇到的略通占卜的異士阿蕪。」
姜曉蕪麻溜地跪下,十分上道:「阿蕪拜見陛下。」
「異士?有意思。」
皇上看著這明顯是個漂亮姑娘的人並沒有當真,
「那便說說,你會占卜些什麼,也讓朕開開眼界。」
姜曉蕪想起之前聽父親說的一些事,斗膽抬頭直視著皇帝:「陛下,臣若是說了,陛下能保臣不死嗎?」
「話還沒說,就趕著要免死金牌了?好,你儘管說,朕赦你無罪。」
皇上此時看起來心情頗好。
姜曉蕪嚥了咽口水:「臣算到今夜陛下會面臨喪子之擇。」
一句話四室靜。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皇上神色也是驟然一冷:「說下去,怎麼個喪子之擇。」
「所謂喪子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信與不信,皆在陛下一念之間。」
「報,陛下,惠林苑出事了。」
太后身邊的侍衛遙遙開口。
浠疏淮神色驟冷,惠林苑,便是他母后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