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看見溫禾的回覆,大腦稍微宕機了那麼幾秒鐘。
之後,就說道:“威脅什麼啊?威脅要把你的真實成績告訴別人嗎?我告訴誰?告訴老師?那你很快就能來精英班了,真實成績好,是很大的缺點嗎?”
溫禾那邊反應了過來,回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誤會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讓你替我參加一模考試,正常發揮的那種。”
“怎麼參加?不少老師應該都認識你,監考的老師大多數也都是高三的。”
此時,李潮正在給自己找理由,畢竟自己這個理科第一找別人替自己考試,確實像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結果,溫禾壓根就沒問?
她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不是,她什麼腦回路啊,邏輯這麼不嚴謹的嗎?
不過也好,省的自己解釋了,那玩意根本就沒有一個完全沒有破綻的理由,說的越多問題越大。
於是,李潮就把自己的造假方案給說了出來:“我們都正常去自己的考場,只是最後交卷的時候,我寫你的學號以及資訊,你寫我的學號以及資訊。”
他是從整個考試流程進行推演的,比如改卷之後是把所有試卷放在一塊,最後一張一張的按照班級來分類,不會有人對著一個考場一個考場的對名單。
答題卡什麼的更是統一處理,也不存在什麼考場的區分。
溫禾似乎也知道這些,又問了一句:“要是考場老師提前檢查資訊填寫情況呢?”
“這就需要一個道具了,從別的試卷上面,把側面資訊欄給剪下來,夾在草稿紙裡面,先覆蓋上去,利用草稿紙做掩護,擋住拼接部位。”
“我考慮考慮……”
溫禾回了這一句之後,馬上就翻出了自己跟秦暖陽的聊天記錄。
昨天聊的時候,她還沒怎麼在意看。
重新翻出來,才發現秦暖陽說了那麼多。
“男生那邊真的不一樣,他肯定不能考差了,他要是考差了,天就塌了。”
“他好像真的有問題了,放學之後我那個朋友最後一個走,跑去他的座位上面翻了一下他最近做的一些題,很多題目都是改了又改,錯的離譜。”
“完了完了……溫禾,你幫我想想辦法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對方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後面,就是溫禾的一些回覆。
她對這件事也沒有任何解決辦法,說了幾個自己的理解。
比如說對方可能是因為表白失敗心態不好,可以試著給對方一點機會,看看能不能有所改善。
又或者是徹底斷了對方的念想,比如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之類的。
第二條,她還備註了一個‘慎用’
再結合自己目前遇到的事情,李潮的狀態,比想象中的還要差,差到他自己都意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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