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其他人也不敢再有任何異議,只能默默承受這個結果。
處理完二房,林鶴年的目光轉向了三叔公。
三叔公渾身一僵,乾咳了兩聲。
“叔祖......我剛才也是被他們矇蔽了雙眼......”
“矇蔽?”林鶴年冷笑一聲。
“你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幾年,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你心裡清楚。”
“包庇林耀宗,縱容二房打壓長房,你真當我在京城什麼都不知道嗎?”
三叔公老臉一紅,羞愧得低下了頭。
“從今天起,你卸去族老主事之職,回家頤養天年吧。”
三叔公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敢反駁,拄著柺杖灰溜溜地離開了。
祠堂內徹底清靜了。
林鶴年向我招了招手。
“阿瑜,你過來。”
我牽著子軒走過去。
林鶴年從懷裡掏出一枚古樸的羊脂玉印章,遞到我面前。
那是象徵著林氏宗族最高權力的主事印章。
上一世,這枚印章被林耀宗奪走,成了他作威作福的工具。
“這枚宗族主事印,原本就是你父親代管,如今正式交給你。”
林鶴年看著我,眼神中多了一絲讚賞。
“你今天做得很好,有勇有謀,沒有丟長房的臉。”
“從今往後,林氏宗族的僑捐基金和各項事務,由你全權打理。”
我雙手接過印章,感受著玉石溫潤的觸感。
“叔祖放心,阿瑜定不辱使命。”
海外的叔伯們見狀,也紛紛上前表態。
“阿瑜,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跟叔伯們說。”
“對,我們只認你這個長房主事!”
我向他們一一道謝。
這一世,我終於憑藉自己的雙手,將長房的命運死死握在了自己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