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美月的兩個隊友一男一女,年齡比她小一點,都是平民。
女的那位是醫療忍者,戰鬥力很差,在被砂忍圍攻時幾次險象環生。
男忍者雖然好一點,但是也沒好多少。
做為一個平民忍者,掌握的忍術極少,只能給日向美月打打輔助。
要不是靠著近戰近乎無敵的柔拳以及白眼廣闊的視野,日向美月的兩個隊友已經身死。
日向美月今天大意了,她沒想到砂忍的戰鬥意志這麼強,那個臉上有道疤的砂忍小隊長,寧願受她一掌也要拖住她和隊友撤離的腳步。
日向美月的兩個隊友聽到有支援過來,立刻打起精神,環繞在隊長身邊,堅守待援。
砂忍們的面色就不好看了,那個中了日向美月一掌的砂忍隊長只覺肺部火辣辣的刺痛,每次呼吸都極為艱難,他的肺部肌肉和周圍的查克拉經絡都被日向美月用柔拳切開了。
現在一身實力去了大半,看著包圍圈中只是略帶疲憊日向一族女忍者,心中忌憚不已。
他從未如此厭惡白眼這種血繼限界。
周圍的砂忍們也被日向美月的白眼噁心到想吐。
在白眼面前,所有戰術都很難生效,偷襲更是想都別想,甚至他剛想施展忍術,對面的日向一族忍者立刻根據他的結印手法和體內的查克拉執行路線,判斷出了他要施展的忍術,做出妥善應對。
除了正面強攻,幾乎沒有好的辦法。
偏偏和柔拳近戰是非常危險的行為,砂忍們只覺日向美月活像一隻刺蝟。
價值極高的日向忍者被他們圍住,但偏偏殺不掉,而從她的話裡判斷,明顯是有木葉忍者支援過來了。
他們沒有白眼那麼誇張的視野,在山林里根本無從分辨究竟來了多少木葉忍者。
看著信心十足的日向美月,砂忍們甚至起了撤退的心思。
但就這麼放過日向一族的忍者,砂忍們實在是不甘心。
「不要慌,我們的支援也在路上了。」另外一個砂忍小隊長見隊員情況不妙,立刻出聲道:「這可是日向一族的忍者,殺掉她我們每人可以向村子領一個c級忍術。」
所謂財帛動人心,對於忍者來說,忍術是極其寶貴的財富。
砂忍們立刻就如打了雞血一般,看著日向美月眼神變得極其炙熱,恨不能趕緊殺掉她,大家一起分屍。
我搶腦袋,他搶手臂。。。一起帶著戰利品回砂隱村大營領取獎勵。
「就算木葉村有支援,但是木葉忍者巡邏隊數量比我們少很多,最多來一箇中忍小隊。」疤臉忍者強忍著肺部傳來的不適,向日向美月扔了三枚手裡劍,「人數相同,情況不妙我們也可以安全退走。」
這話一說,砂忍們心中大定,手裡劍和起爆符不要錢一般向著日向美月扔來。
日向美月被砂忍們狂熱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尤其砂忍們的進攻變得越加猛烈,甚至有兩個中忍甚至拼著受傷的風險也要和她以傷換傷。
這架勢,導致日向美月壓力大增,情況變得十分危險。
尤其她用白眼看到,砂忍村過來支援的忍者,會比木葉村來支援的忍者快一點。
她會率先遭遇三支砂忍小隊的圍攻,她覺得自己擋不住這麼多砂忍圍毆,幾個回合下來說定就會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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