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的臉又紅起來了。
雖然不可能和他進行最深入的交流了,但是一些小互動還是沒有問題的。
「好吧,我去給你們望風。」由理子微微攤了攤手,十分自覺的走了出去。
在裡面吃了半天狗糧,她有些受不了了。
「呃。」夏目撓了撓頭,看著日向美月的雙眸認真道:「如果感覺難為情,不用勉強自己的。」
夏目承認戰場上待久了,心理壓力大,但是他不強求日向美月為她做些什麼,畢竟他有由理子。
「我都這麼說了,你難道還要讓我離開嗎?」光線昏暗的山洞裡,日向美月手指緊張的捏著衣服下襬,紅著閉上了眼睛。
好吧,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夏目再推脫下去倒顯得他不解風情了。
在日向美月緊張的目光中,夏目輕輕將她摟在了懷裡。
山洞外的土牆上,由理子雙腿晃悠著吹著山風。
聽著後面傳來的動靜,她用手微微扇著臉頰,只覺今晚山裡的風十分悶熱。
坐了一會兒,她還是沒忍住心裡的好奇,回頭看了一眼洞裡的情況。
「還以為是什麼獎勵呢,原來只是這樣。」看了一眼,她就微微撇了撇嘴回過頭來,同時對日向美月非常蔑視。
只是這樣再那樣臉就紅透了,快要暈過去,實在是太弱了。
夏目和日向美月也沒做什麼特別深入的事情,領取了獎勵後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日向美月還紅著臉,表情有些不自然。
三人非常默契的對視相互對視一眼,沒有提裡面發生的事情。
在日向美月的帶領下,三個人一起回了神社,走到了神社裡坐了下來。
神社裡內部非常漆黑,夏目腳掌踩在木板上,壓得木板發出輕微的響動聲。
除了傷員的房間裡有聲音,其他人全都在閉眼假寐。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失落的氛圍,任務剛開始隊伍就遭遇重創,士氣難免低落。
甚至大多數人都覺得他們無法完成任務,要死在川之國戰場了。
夏目三人儘量不放出聲音打擾到他們。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在地板上靠著牆壁恢復精力。
屋子裡靜悄悄的,直到躺在最中央的旗木朔茂翻身坐起,寂靜才被打破,「所有小隊長及以上職位的人都過來,我們討論下接下來如何執行破壞砂忍村後勤的任務。」
夏目和日向美月同時睜開眼睛,將由理子留在牆角處,攙扶著起身走到旗木朔茂面前跪坐下來。
「三支中隊,一支全部犧牲,一支遭遇重創幾乎失去了誘敵的能力,你們有什麼看法都說說吧。」旗木朔茂同樣跪坐在木板上,感受著圍坐在前方的同伴的氣息,聲音沉穩的問道。
屋子裡很安靜,沒有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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